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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工作和远方……

2018-02-12 17:07:00

摘要: 2月7日上午8点57分,南京开往重庆的G1974列车上,坐着刘俊志一家三口。前一天,他们还分别在常州、无锡、南京三地工作,11个小时后,他们将到达刘俊志妻子的老家重庆,过个团圆年。在常州,有很多人跟刘俊志一样,工作在远方。团圆,是中国人过年时,最大的期盼,对他们来说,更加珍贵。  离 ... ... ...
  2月7日上午8点57分,南京开往重庆的G1974列车上,坐着刘俊志一家三口。前一天,他们还分别在常州、无锡、南京三地工作,11个小时后,他们将到达刘俊志妻子的老家重庆,过个团圆年。

  在常州,有很多人跟刘俊志一样,工作在远方。团圆,是中国人过年时,最大的期盼,对他们来说,更加珍贵。

  离开,为了家人更好的生活

  刘俊志是中铁十九局的一名工作人员,目前在常州地铁2号线南大街地铁站工作,负责施工过程中的安全。

  2月6日晚一下班,他就迫不及待地往家里打了一个电话:“我回来了。”

  年纪大了,他往家里打电话的时间越来越长,他说,妻子一个人在南京,白天要上班,下班回家还要做饭收拾屋子,没有人说话,每天对着电视机说话,所以,他每天吃过晚饭,都要给家里打一个电话,有时候打半个小时,有时候打一个小时。

  刘俊志的儿子今年25岁,学的测绘,现在在无锡工作。儿子往家里打电话的时间不多,刘俊志总是和老伴说,儿子打电话回家的时候,你不要太啰嗦,又对儿子说,你多往家里打几个电话,不要嫌妈妈啰嗦。

  刘俊志今年54岁,老家在辽宁,记得1994年他离家的时候,孩子还没有满月。儿子出生的时候是剖腹产,妻子住院的时候医生让交1000块钱,刘俊志只交得出800。孩子出生后,他就跟单位申请到外面工地上去,可以多挣点。第一站去的是“大京九”铁路的河北衡水站。

  那时家里还没有装电话,跟家里联络,要先打给有电话的邻居,请他(她)去通知妻子,几点几点过来,在电话机旁边等他的电话。因为怕麻烦别人,一年也只能往家里打几次电话。

  衡水的车站修好,他回了辽宁,在家里呆了不到一年,又去了石家庄,石家庄的工程结束,回到辽宁,然后是贵阳……

  有一年他在贵阳工作,抽空回了趟家,深夜11点推开家门,发现6岁的儿子睡在外屋沙发上。他觉得很奇怪,儿子怎么不睡在里屋呢?儿子说,他在等爸爸回来,他怕睡在里面,听不到爸爸敲门的声音。

  2003年他被派到南京工作,在南京房价低的时候,把辽宁的房子卖了,在南京浦口买了一套房子。随后妻子也到南京来工作,儿子也到南京来上学,一家三口终于团圆。

  “那两年很好。”他说,每天下班的时候,妻子都会打电话来,问今天回不回来吃饭,在营地吃饭还是回家吃。大多数时候他都会回家吃,那两年时间里,他们一家三口能坐在一起吃晚饭,对他来说是非常珍贵的事。

  后来儿子毕业了到苏州去工作了,做测绘的工作经常要去外地,轮到刘俊志送他出门。“他要去荒郊野外爬到很高的地方,量电线杆,走路走得脚上都磨出血泡了,吃也吃不好。”他很心疼。

  2008年刘俊志又被派到苏州工作,2014年来了常州,孩子则去了无锡,一家人总是聚少离多。

  “做工程就是这样。”他说,最辛苦的还是妻子。

  他住在营地,早上7点20起来开早会,开完早会到工地上去,晚上下班后,在食堂吃过饭,就回宿舍休息了。

  他们的厨师在营地后面的河边种了两洼青菜,还做了腊肉,照顾他们东北籍员工的口味,午餐晚餐常常有东北烧茄子、锅包肉、地三鲜。在营地,多多少少还有些家的感觉。

  项目部大多数同事都是年轻人,天南地北到处跑,看到哪个城市好,就在哪里安个家。刘俊志说,有十几户已经在常州买了房子了。

  “我们自己其实还好,”刘俊志反复说,“妻子比较辛苦。”他一年到头很难得有时间回南京,每次回去,就帮老伴做顿饭,打扫打扫屋子。

  奔波,为了离梦想更近一点

  刚刚在鄂尔多斯高原的大风中缓过神,李晓就连夜坐车回到江苏,一天后,他又要奔赴下一个城市。同行说,他们就是一群无足鸟,长期在城市与城市之间来回奔波。

  李晓在常州一家汽车公司工作,大学刚毕业那会儿职位是产品设计,背着沉重的笔记本工作站,前往一个个客户所在的城市,在一个城市一呆就是一个月,做产品的3D设计,做了改,改了做,一遍又一遍,等到睡觉都能讲出产品上每个零件的样子,工作也差不多结束了,再回常州,换下一个项目。

  在一个城市短暂地旅居,工作忙得每天回家都看不到太阳,对每个城市最熟悉的就是超市、办公室窗口的景色,还有晚上九十点钟的街道。

  当然,有时也会和同事一道组团出去玩一天,那时几个年轻的同事租住着一套房子,热闹又忙碌,现在想起来,还是很怀念的。

  有几年他每月往返江苏和北京,当时没有动车,要坐17个小时的卧铺。在北京的时候,他和同事住在怀柔水库边上,天天开着商务车去昌平,在客户的大办公室里干活。看着怀柔水渠边的两排杨柳树,从春天绿芽满枝到冬天挂满雪条。

  随着工作经验的积累,他的职位由设计转移到了项目管理。项目管理是一个“保姆”工作,需要协调各种资源,沟通、调配,远远比设计和电脑里的产品打交道复杂多了。出差的行李里面增加了不少小工具,1米小卷尺、投影转接头、活页本、移动电源、移动硬盘……虽然他不抽烟,但去见客户,也还会带上香烟。

  有一年去广州,那里城市繁华,但乡村,并没有常州乡村这么方便,所以他们选择了住在市区。为了节约成本,几个同事一起租了一套3室的公寓。大家晚上在客厅的餐桌上边做文件,边“头脑风暴”,回想起来也很怀念。

  出差的好处是早晨不用打卡,同时他也习惯了晚上处理邮件,做汇报资料,常常熬了一个通宵,在上班路上眯半个小时,到了后在卫生间里用冷水洗下脸,就进入了一个上午的会议时间。

  看过铁岭的大雪,吃过广州的早茶,天南地北到处跑,他觉得和各个地方的人相处也很有意思:“北京人很逗也很实在,他们都是人精,看得比你都明白,很容易打成一片;江浙一带的人,通常各自给自己公司的利益考虑得比较多,做事格调比较高;两广地区的人很简单,总觉得江浙的人脑子好,会算计,就怕你算计他;西部的人很随和,很容易走近,也比较热情。诚信以待,天南地北都有朋友,不是么?”

  在电视剧里看到“项目攻关”时的加班,李晓觉得跟自己的生活比起来,那些都是小儿科。一年365天,他有200多天都在出差,虽然辛苦,但他说:“熬过那些日夜颠倒的日子,与梦想的距离总是会缩短的。”

  坚守,为了一份特殊的使命

  莫国风是常州一家传媒公司影视部的负责人。她父母都是广西人,她出生在常州,后来去东北上大学,再回常州工作,因为工作的原因去过很多地方,其中最远的,是刚刚结束的坦桑尼亚之行——为坦中合资友谊纺织有限公司拍摄纪录片。

  坦中合资友谊纺织有限公司前身是友谊纺织厂,是1965年我国政府为坦政府兴建的援助项目,1997年通过经援改革试点成为常州纺织国资公司和坦桑尼亚财政部合资的股份制企业。她座落在坦桑尼亚第一大城市达累斯萨拉姆,那里终年绿色,环境优美,零星点缀着保存较为完整的西式及阿拉伯式古建。城市的一边是沿海别墅,住着西方外交官、本地高官与富人,另一边,则是集市、破墙、土坡,来来往往的黑人,穿着色彩鲜艳的衣服。

  穿过赤道,飞往与我们有五个小时时差的地方,莫国风感到新鲜又好奇,同时,对她拍摄的对象:在非洲驻守的中方专家,心里很佩服。

  飞机一落地,坐上接机的汽车来到友谊厂的营地,她发现,这里的建筑非常熟悉:房子是中方人员上世纪60年代建的,八九十年代又陆续建起来一些,都是沿用以前的样式,水泥窗、石灰墙,像回到了自己小时候的学校。

  友谊厂在达累斯萨拉姆郊区,现在,厂里有8名中方工作人员,都是常州人,住在中方专家大院,与友谊厂厂区仅隔一条马路。

  去之前,莫国风觉得,那里的生活一定很艰苦。去之后,她发现,他们的生活比她想象的更加单调。

  在那里,晚上出门并不是非常安全,因此中方工作人员晚上很少出门。他们在院子里种了一些果树,早上有人会在院子里钓鱼,晚上,就在家里看看电视,电视只能收到中央四套。周末,他们会结伴去中国城购物,中国城有理发店、超市,甚至还有沙县小吃,能够满足生活所需,当然,远不如国内丰富。

  办公室主任小王是90后,刚去两三年了,其他人都在那里驻守了很多年了,一年四季常驻在那里,只有40多天放假回家。

  莫国风在常州跟拍了中方专家离家去坦桑尼亚时的画面。王斌,友谊厂电气工程师,早在离开之前一个礼拜,就收拾好了行李箱,临出门前,他朝楼上喊了一声:“我要走了,你不送送我?”门一开,他上初中的儿子从楼上下来,给了他一个拥抱。

  “那个场景我们看着心里也挺不是滋味的,我们能感觉到孩子心里也很难受,所以他躲在楼上一直没出来。”莫国风说。

  最后王斌还是自己打了一辆车去了火车站,他对莫国风说,第一次去坦桑尼亚,是他的父亲送他走的,那一次他就知道,离别的感觉是很难受的,后来每一次离开,他都不要家人送他。

  莫国风和她的同事在坦桑尼亚的拍摄非常忙碌,临上飞机前一天还在拍摄,也没有机会去看看非洲大草原、乞力马扎罗山,不过,拍摄得很顺利,中方工作人员配合得都很好。

  “他们整体给我的感觉是,都很淡然。虽然离开家人故国,十分想念,但有的人习惯了那里的简单的生活,回到国内反而有些不习惯了。”

  非洲条件虽然很差,但他们的环境保护意识让莫国风感到惊讶,中方工作人员告诉她,那里的企业的环境达标的指标非常严格。他们在当地吃到的蔬菜、海鲜都非常安全。

  中方大院里有一间废弃不用了的卡拉OK厅,为了拍摄,莫国风和中方专家们商量,让黑人清洁工们帮忙打扫了一遍,这间卡拉OK厅曾经热闹非凡,如今却布满了灰尘和蜘蛛网。她想拍下它旧貌换新颜的样子,重温一首首老歌。

  回国的前一天,她坐在中方大院院子里的六角亭里检查素材,这个中式风格的六角亭的柱子上,挂着一幅对联:

  “春风又绿江南岸,明月何时照我还。”

  “很少有人能够理解,何人何时会在此,刻下这样的诗句。”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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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编:王珊蓉  编辑:缪雯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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