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和黄金边角料打交道

    文章摘要上世纪七十年代初,我从技校分配到常州半导体厂工作。那时正是“上山下乡”高潮,能分到工厂是幸运的。至于组织上指派做什么工种,就无所谓了。我进了三车间当上了电镀工。当时这一工种就我一人,据说前任师傅因病住院,暂时没人干这活,因此由我顶上。一进电镀车间,一股浓浓的呛人酸味就 ...详情>>

  • 你从哪里来 ——家谱收藏者朱炳国二三事

    文章摘要  1989年4月,台湾作家三毛回到原籍浙江定海,在祖父坟前,恭恭敬敬叩首,磕了9个头,并托人重修《陈氏永春堂》家谱。  三毛家里有一本老家谱,收在樟木箱里。从外国流浪回台湾,她总要翻翻这本红缎线装的《陈氏永春堂宗谱》。看着家谱里一个个祖先的名字,仿佛看到先人一步步,翻山越岭,风尘仆仆 ...详情>>

  • 我的篮球一生缘

    文章摘要  我从7岁时便跟随父母从武进乡下来到常州市区生活,就读于西大街小学。  我从小就很爱打篮球。记得当时我的体育老师姓周,对我们学生都很关心,特别是我们几个爱打篮球的学生。每天放学后,周老师都会把体育室的篮球借给我们,然后到学校里的土球场打球。每次打完球回到家一身汗,父母亲也不责怪 ...详情>>

  • 临终关怀 守护生命最后的尊严

    文章摘要  7月15日凌晨四点半,42岁的王海军走完了他的人生历程。最后一次出院回家,医生的建议是“该吃就吃,该喝就喝”。奇迹没有发生。令人安慰的是,王海军在去世前接受了近半年的临终关怀服务,走得没有那么痛苦。  在常州,从最初少数人的自发行为,到如今成立志愿者服务团队参与,临终关怀正在从幕 ...详情>>

  • 家乡的路

    文章摘要  我是土生土长的潞城人,从孩提时代到花甲老人,一直未离开潞城,亲眼目睹了潞城道路的巨变。  上世纪六十年代初,潞城由青龙、丁堰、横山桥等乡的几个行政村合并组建而成。当时的潞城是“一穷二白”,没有一条像样的路,老百姓上一趟常州城,要步行一两个小时。遇到下雨天,更是要赤脚走路,走到 ...详情>>

  • 高考的故事

    文章摘要  高考,是很多人难忘的回忆,一批批学子,用12年的时间,来准备那场战役。  在常州的高校中,高考也让天南地北的人聚在了一起,聚到了常州,他们带来了不同的回忆:“衡水中学熄灯之后到晚上11点前,是不允许上卫生间的,因为那个时候宿舍里有的同学还没有睡熟,去卫生间把同学吵醒了,就会影响他 ...详情>>

  • 说说当年的文化宫

    文章摘要  上世纪五十年代,解放不久的常州,各业萧条、百废待兴。在市政府的领导下,常州百货大楼、工人文化宫,相继拔地而起,可以说是常州标志性建筑。尤其在群众文化方面,除几家电影院外,其他几乎一无所有。  1956年,26岁的我奉常州市总工会领导之令,负责筹建常州市工人文化宫。文化宫位于市中心, ...详情>>

  • 门球“老”将

    文章摘要  奔牛镇的五兴苑小区里有两片绿色的塑胶场地,每片场地里除了矮小的三门一柱外空无一物,却始终人气爆棚。每天,都有老人们三五成群,身着运动上衣,头戴遮阳帽,手中拎着一杆“大锤”,徐徐漫步其中,玩着一个叫做“门球”的运动。  6月23日一早,11支常州的门球队伍在此聚集,参加奔牛镇奔南社 ...详情>>

  • 李红新:用爱给生命最好的开始

    文章摘要  一双明亮犀利的眼睛,一身简洁朴素的白衣,一口飞快利索的普通话,这就是常州市儿童医院新生儿科副主任李红新给人的第一印象。她是典型的东北人,直爽麻利,快言快语,可面对新生儿,她却变成了温柔细心、无微不至的“妈妈”。  新生儿科变化快、风险大、责任重,却是承载着众多父母和无数家庭无 ...详情>>

  • 逝去的“大观园”

    文章摘要  “大观园”是民国末年至建国后常州南大街的一个蛮有名的地方。如今上了点年纪的人,大都应该记得这个地方的。  “大观园”并非是《红楼梦》中描写的那种华贵优雅的庭院,而只是一个属于小市民的大杂院。  “大观园”何时起的名,已无法考证。我只能从往昔的记忆中,断断续续打捞起一些杂事…… ...详情>>